記在聖誕
依舊,喝了酒,不瞞你說,今天MSN 上一個這一兩年來沒有和我說話的女孩,問我能不能早點放工。而我這沒節日意識的傢伙,卻輕忽地找些理由推過了,後悔中
這個時候算是平安夜還是聖誕,我倒不甚了了,還是繼續寫文去。在寫一篇「網民是不是記者」的文,很用心。這次爭取了三頁的空間──舊主編回巢後,常常質疑我選取的題材有沒有value 寫三頁 (我常想說,紐約時報也出了三篇報導,你說有沒有value?)。呀,上期一篇原來預算了寫三頁的東西,被逼壓成兩頁,文不達意,幫我校稿的同事對我說:「看引子就知你的是大部頭。」不過,讀過了點新聞寫作的書籍後,和實際看過這篇後,也漸漸掌握了如何在新聞寫作中插入討論的技巧,應該會較這blog 裡慣有的平易近人吧──新聞,資訊性重於邏輯性,我未至於犯上我常說的「範疇錯誤」。問題只在於,這種風格能否在整個權力關係中被接受。
不過一味搞backfilling,去形構「導火線事件-以歷史事件帶出趨勢-討論」的結構,總讓我害怕我有天會乾。算,白羊坐出名的是靈活,我只能無限膨脹我的自信,相信我在以後也是遊刃有餘的。「信賃危機」,我那個研究金融的朋友很在意的一點。
也就因為那篇文字,不能不提德古拉報導,那次事件正標誌著傳統媒體的墮落和網上媒體的初始震撼:被《Newsweek》退稿的報導,在德古拉報導得到刊登,也就是那震撼世界的克林頓口交案的報導。
我往往只記得我在blog 裡提過什麼,卻忘了我在blog 裡寫過什麼文,和什麼文寫過些什麼。籍助Google,我再走訪了這篇。唉,以前的運文能力。
在那篇,結尾有一個「至於閒文,我也寫。」並連結到這篇。這個時候,也應該在「2004年,我過了慘綠愁紅的一個lonely christmas;2005年,我一整個聖誕聽著慘綠愁紅的lonelychristmas;2006年,我看著一個慘綠愁紅的lonely christmas的到來」後,再續上這段:
「2007,聖誕是白色的,潔淨地反射無喜亦無憂。我,太沒有節日意識了,生活總在白色的平平無奇中踱過。」
不說不巧合也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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