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:廣告和程序
女人很麻煩,兩個女人問了兩個刁鑽問題,窘於糾纏,一時難以解答,只好按捺至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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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在談人們對廣告有自然的免疫力時,Sidekick 問然則點解d 人睇完蔡瀾、睇完阿蘇,都會衝去間舖食野呢?
這問題麻煩的地方,在於我堅持一種資訊 VS 廣告的分類,資訊我們會信,廣告我們自動排斥。在這種分類下,要答她的問題就一定要闡明資訊和廣告有什麼區別。而且,我不想引入「收受利益」這點,這導致我們又得細分「推薦」和「廣告」(最少在這篇裡)。「推薦」處於資訊和廣告中間的模糊區域,一方面,它比資訊更見主觀,無法像資訊這樣(被想象為)「孓然一身」。它摻進了很多褒揚、甚至是誘惑的成份;它另一方面卻比廣告多了利益收受,予人虛偽之感。
Sidekick 提的蔡瀾阿蘇,正是這種東西。容或蔡瀾阿蘇沒推薦過,但言談用詞卻已構成推薦之事實。
但還是回到本原。我相信在現代社會的人,有能力分辨資料和廣告。最少我看深夜那些電視樓宇廣告、看報紙那些「資料由客戶提供」的鱔稿,我能分得出來。
致於為什麼我們能分得出來,這我還要觀察。但重點是,我們已經學會怎去分辨甚麼是資訊甚麼是廣告,無論這能否被明確闡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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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提出在分別對明愛和法律程序時,我們對「程序」有兩種態度。有朋友問,「點解要有程序?」其時我敷衍一句,「原來你係打爛沙盤個隻。」
其實這是出於「步驟」和「程序」的語意重疊,令我一時無法正經回答。程序是用來作品質管理的,但其性質又和步驟有極大相似性。雖然現在察覺了,但我那時實在答不過來。
一個醫生準備針筒注射時,有步驟、亦有程序。從表面上看,解開封套是一個動作,和一個步驟;而抽取藥劑後,倒轉針筒擠壓以排掉空氣,則是例行程序。否則注射了空氣進病人體內,隨時致命(但其原因卻要由專業的星屑醫生作答了
我不懂)。
但實際上,解開封套在整個「針筒作業」裡,已被決定成一種「程序」,針筒生產商把針筒封進封套,而醫生打開封套,雖然實際操作的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(用 body 會更好──而這就是中國沒哲學的原因,它反映了一種抽象思維的原始缺乏),但卻其實是處於同一個程序裡,而這程序為的是:保持針筒密封不被細菌感染。
這項程序,並不是為了滿足注射需要而作出的(把注射儀器弄成針筒狀才是滿足注射步驟的需要,亦即將藥物直接注射到血液裡),而是用來滿足衛生的需要,正如同用完的針筒要棄置,亦僅是為了衛生的需要。衛生是一種品質,就如司法獨立一樣。它是一種「第三方要求」,而非治癒病人或司法的「結果正義」。它只是保証,在所有步驟內,儘量不會出亂子。
那麼,解開封套到底是一個步驟或是程序?某程度上,兩者皆是。
我回應 Nana 說,「原始社會執行正義的唯一程序就是刀和揮刀」,這其實是我自己在未澄清步驟和程序的分別時,出現的一種混亂狀態。「刀和揮刀」只是一種步驟,而非程序。
程序的目的在於:一種品質管理。所以當被問及「點解要有程序?」我就在想,我們要談的是什麼意義上的「程序」?最終得出的是,這是管理學意義上的程序──因為管理,為的就是品質。
在任何地方,「刀和揮刀」是步驟;但若在有管理學的地方,只有「開鍘和鍘」才既是步驟,亦是程序──步驟被置於一個程序管理系統中,成為程序的一環,而不僅僅是步驟。而私刑是反管理學所以反程序,所以反法律的。
品質管理規管著各種步驟,為的是進行更優質的處理。
如果撤回到明愛給醫管局那可悲的報告:女文員只是「缺乏常識」而不救人,而沒有違反程序。我又想回 71 所轉述的新聞,在內地「一美貌女郎在路邊疑是中暑暈倒了,許多男士見義勇為,紛紛要對她施予人工呼吸急救!」
我們還是要求政府,資助民間團體開辦免費急救課程?一來於國於家有助,二來按照「程序」,是按 30 次胸,再親兩次咀,於個人亦有裨益,在公在私皆有利可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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